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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地跟了上去,停在房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赵桂花依然坐在梳妆台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红的但颜色更深了,像干涸的血。
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左边三下,右边三下,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凄凄惨惨的像戏文里的哭腔。
赵大川推开门托盘里的馄饨面冒着热气。
“桂花。”
梳头的声音停了。
赵桂花没有回头,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听。
赵大川把托盘放在桌上,又把那杯茶放在旁边挤出一个笑:“饿不饿?哥让小厨房给你做了碗馄饨面”
赵桂花慢慢转过头来。
惨白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个笑。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像是被人用手指掰出来的弧度僵在脸上。
她看着那碗面又看着那杯茶,忽然开口唱了起来:
“秦香莲坐宫院珠泪滚滚,骂一声陈世美无义的人”
声音凄厉而且调子跑得厉害,但那种悲凉的感觉却直往人心里钻。
赵大川愣住了。
他忍着心里的慌张小心翼翼地说:“桂花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
赵桂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一笑和之前不一样,没有那么僵反而带着一点赵大川说不清的感觉。
她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
赵大川的心提了起来。
之前桂花几乎不吃东西,只喝一点水。但今天,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馄饨,送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味什么。
赵大川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一碗馄饨面她吃了很久。
吃完后她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那杯茶上。
赵大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赵桂花伸手端起茶杯,她在手里转了转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忽然开口:“哥,你记得小时候吗?咱娘也爱给我煮馄饨面。”
赵大川哪里知道,只能附和:“记得,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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