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似乎很难过。

“又头疼了吗？”

云知还摇了摇头，垂眸注意到了他手里的药剂，忽然开口问道：

“阿野”

楚辞野感受到了他似乎要说什么，安静的等待着，没有打断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楚辞野以为云知还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漆黑的房间内响起了他的声音，轻的仿佛从喉咙中挤出的气音——

“人人生而不等吗？”

楚辞野愣了愣，不明白云知还为什么忽然问出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坐下来，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回答道：

“或许吧。”

云知还垂眸，眼睫落下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沉默着伸手接过楚辞野手上的药剂，动作熟练地用针管取药，等到药剂距离手腕半寸的时候，头顶上方忽然传来声音——

“这个药剂我没听你说起过很厉害…异能者队伍的实力大增…但是还不够…”

云知还抬头向上看去，楚辞野眼神落在窗外，像是在神游天外地随口一问：

“我的意思是这样增强异能的药剂虽然厉害，但是丧尸太多，我们需要更多的异能者。有没有能让普通人进化的药水？”

这并不是楚辞野的异想天开，自从进化剂研发到现在，许多人都在思考，如何能在五日后的丧尸潮中存活。

没有一个普通人不想成为进化者…而普通人的人数量是异能者的数十倍。

云知还指尖顿了几秒，停滞的时间很短，但是出神的楚辞野还是察觉出来了异常。

他低下头看向云知还，思索着这次进化药剂的保密程度、过分严格的专业人员把控注射、还有云知还古怪的问题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端倪，楚辞野皱着眉警觉地问道：

“小乖如果普通人…我是说如果，真的有普通人注射了这个药剂会怎么样？”

云知还垂眸，抿了抿唇，干涩的唇瓣甚至裂开，晕出了丝丝血色。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压抑过千百次之后的平淡，语气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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