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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看了我那条信息误会了吃醋了?芬里斯,你怎么连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的醋也吃!”
上次是把所谓“梦男”当成情敌吃醋,这次竟直接虚空索敌,吃起了假想敌的醋。
阮屿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又有些想翘尾巴了——老公真的好紧张他哦!
芬里斯罕见生出些许赧然,又确实无从为自己辩驳,一句“我不会吃醋”滑到嘴边又被吞回,静默片刻,芬里斯还是顺从本心倾身靠过来,以吻封住了阮屿的唇。
……
比昨晚更短暂的,同样依然只停留在唇瓣“没伸舌头”的一个吻。
毕竟他们此时还在医院里,阮屿身体也不舒服,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不占,实在不适合太深入的kiss。
因此芬里斯只是惩罚般在阮屿唇瓣上轻吮两下,就很克制向后退开了身。
留下一个猝不及防挨了亲就又变成小懵猫的阮屿。
不过阮屿今天并没有懵太久,因为很快护士就又走了进来,给他挂上了吊瓶——
刚刚的屁股针只是暂时止吐,现在要挂吊瓶消炎才行。
阮屿血管太细,即便给他打针的护士姐姐经验很丰富,阮屿也还是在针头扎进来的瞬间就被痛得回了神。
他其实很不喜欢打吊针,因为小时候体质不好总是生病,打过太多次了。
加上还是不太舒服,胃部绞痛虽然有了缓解但并没好彻底,阮屿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神采转瞬即逝,整个人就都肉眼可见蔫了下去,连唇瓣刚刚被芬里斯亲出的那一点血色都几乎又要消失了。
阮屿不舒服的时候,总是比往常要更娇气些。
他一阵说手臂打针打得又冰又木要芬里斯帮他暖;一阵又说腿坐麻了,干脆把脚翘起来搭在芬里斯大腿上,要芬里斯帮他揉。
一阵说嘴唇好干要润一润,说这话的时候就大胆盯着芬里斯的薄唇看个没完,惹得可怜唇瓣又被芬里斯竭尽克制着舔-弄片刻才肯罢休;一阵又说挂吊瓶好无聊,要芬里斯再讲些小时候的事情给他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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