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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年应和着点头,低头问沈悸:“你是吊水还是扎屁股针。”
沈悸没反应,陆柏年又重新问了一次,这次沈悸的反应很大,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脑袋拨浪鼓似的摇摇,说:“不打屁股针。”
陆柏年没忍住笑出声,屁股针这东西上到八十老朽,下到号啕大哭的婴儿,但凡打过一次都会有不小的心理阴影,倒不是打的时候有多疼,而是打完之后会疼上好几天,躺着坐着都难受。
瞧着沈悸那委屈样,陆柏年叹口气:“给他挂水吧,到时候你睡你的,我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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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北,一般人感冒发烧很少往医院跑,多半是找熟悉的诊所去打上一针,讲究个用药猛,杀鸡用牛刀,三天就好,不耽误事。
秦俞的师傅是位姓黄的老中医,白天由师傅坐诊,晚上秦俞就守在诊所。
即便有突发感冒发烧的急症,也能及时处理。
秦俞点头应下,转身进了无菌室配药。
陆柏年帮沈悸脱掉外套,垫在枕头上,扶着人在病床上躺好,因为躺的有点低,陆柏年就撑着沈悸的后颈,把人往上托。
他不确定沈悸会不会嫌弃诊所的公用被褥,反正他自己向来不用,便将带来的长袄盖在沈悸身上。
毛茸茸的衣领恰好抵在沈悸颈间,沈悸本就畏寒,察觉到暖意裹上身,下意识往棉衣里缩了缩。
陆柏年看着,忽然觉得沈悸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疏离,更像是一种深入骨血的孤独。
秦俞从无菌室出来,手里捏着支透明输液瓶,瓶里的药液随之晃动。
他走到病床边,先把输液袋挂在床头的铁钩上,而后从大褂衣兜里摸出根橡胶皮筋,他对陆柏年说:“帮忙抽只手出来。”
陆柏年犹豫片刻,把沈悸的左手从长袄里剥出来,顺带将衣袖往上卷。
沈悸的手腕很细,皮肤薄得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秦俞把皮筋绕着沈悸的手腕缠了一圈,轻轻一勒,沈悸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原本就明显的青筋顺着小臂内侧慢慢绷起来,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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