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称呼，代表在这个律所你可以做任何事，”陈栖说，“不需要顾及我，所有事情都凭你自己想法去做就好了。”

&esp;&esp;凌稹看着陈栖，他好像找到了比守林员更好的去处——陈栖的身边。

&esp;&esp;两人吃完饭，回到陈栖办公室。

&esp;&esp;“午休吗？”陈栖问。

&esp;&esp;凌稹点头，下一瞬就被陈栖拉着手腕进了休息室，等再回过神来时手上已经被塞了一套纯白睡衣。

&esp;&esp;“去换了吧。”陈栖说。

&esp;&esp;等凌稹换完出来，陈栖已经换好一套灰色睡衣站在床边等他了。

&esp;&esp;两套睡衣胸前都有相同样式的刺绣，看起来像情侣装。

&esp;&esp;凌稹莫名有点脸热，又听陈栖问他：“你要睡哪边？”

&esp;&esp;这话问的，是完全没有给他不睡床的选择。

&esp;&esp;“都行。”凌稹低声说。

&esp;&esp;陈栖掀起一边被子，看着他，“那你过来吧。”

&esp;&esp;在注视下，凌稹动作颇有些僵硬地脱鞋上床，陈栖给他盖上被子，末尾还把边沿往他手臂处压了压，像是怕他冷着。

&esp;&esp;尽管空调作用下，室温已经是28度了。

&esp;&esp;陈栖从另一侧上床，两人齐齐躺下，凌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

&esp;&esp;和陈栖卧室里的两米大床不一样，现在的休息室只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

&esp;&esp;他身高已经一米八了，陈栖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即便只是规矩平躺着，肩膀也是很容易挨着的。

&esp;&esp;更别提因为只有一个枕头，两人各占枕头一角，靠得更近了。

&esp;&esp;凌稹脑袋往旁边偏了偏，“我可以不睡枕头的。”

&esp;&esp;陈栖没动，看着他，“我就知道你昨天晚上刻意忽略不回答，是因为根本没想改。”

&esp;&esp;……

&esp;&esp;是昨晚说的肢体接触的事。

&esp;&esp;凌稹闭了下眼，他以为这茬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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