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sp;&esp;鸡汤量多，但两人吃得也不算慢，凌稹说陈栖煮面了他来收拾，陈栖没拒绝，跟他说了洗碗机、碗柜等的位置和使用方法，就转身进了书房。

&esp;&esp;等凌稹收拾完，时间也才不到晚上八点。

&esp;&esp;恰好雨停了，屋内静悄悄的，凌稹在房间内安静坐了一会，还是起身，走到书房前，敲响了门。

&esp;&esp;陈栖声音很快传来，“进来吧。”

&esp;&esp;凌稹推开门，没直接踏入，站在门口露出个脑袋，“陈律，您…”，注意到陈栖表情微变，凌稹甩了甩头，“陈栖…你的伤口需要换药吗？”

&esp;&esp;书房灯光明亮，陈栖欣慰一笑，“你先进来。”

&esp;&esp;凌稹走进，关上门，站在了门斜对方向的书桌前的位置。

&esp;&esp;陈栖起身，从书桌左侧抽屉取出药，在手里晃了晃，挑眉看他，“你站的位置不像要给我上药，倒像要给我诊脉。”

&esp;&esp;凌稹步子小小挪了两下，但还是保持着在陈栖对面的位置，犹豫说：“不会有什么涉密材料吗？您…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esp;&esp;“不会，”陈栖顺手扯了张椅子拉到身侧，看着他，“过来坐。”

&esp;&esp;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快步绕过桌子坐在陈栖旁边，接过药。

&esp;&esp;室内有中央空调，陈栖只简单穿了件薄的长袖居家服，凌稹把他袖子慢慢折上去，边说：“我当时有点太紧张了，都没注意你受伤了，对不起。”

&esp;&esp;那时他头脑一片空白，第一次面对那般浓烈的恶意与暴力，他再成熟，说到底也只是个学生，若非陈栖在旁边，他可能连看似冷静的坐着都没办法。

&esp;&esp;陈栖看着凌稹动作，他衣服不算太宽大，凌稹折袖子再小心也难免会碰到他手臂，他会被很轻地碰一下，然后就能看见凌稹手指瞬间触电般从他手臂上弹开。

&esp;&esp;嘴角扬起，陈栖不甚在意地说：“没事，你也是受害者，不用道歉。而且就当时的情况，你就是发现了也没办法处理，对结果没什么影响。”

&esp;&esp;他话音刚落，凌稹正好卷到了他伤口的位置。

&esp;&esp;纱布层层包裹，浓重药味却还是直接扑向了凌稹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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