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始交头接耳，oga的同伴匆匆赶来，向商堇道歉后，拉着他的手臂想把他带走。

但那oga站在原地没动，眼眶慢慢红了，倔强地盯着他，“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商堇笑了。

那笑容好看极了，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着，瞳孔流光溢彩，像是在说什么亲昵的话，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关心我？”他顿了顿，“我们认识吗？说过几句话？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oga张了张嘴。

“你不知道。”商堇替他说了，“你只知道我是商堇，是个alpha，长得还行，家里有点钱，所以你就贴上来了。关心？你关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能不能被我看上。”

oga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不是oga？很明显你是，那你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

商堇语气很淡，说出的话却像一记记有力的巴掌，扇在oga的脸皮上，“像你这样的oga我见得多了，家世普通，但长得凑合看，信息素好闻，在这种地方多晃几圈，找个好买家，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挺好的买卖，不寒碜。”

他的目光从oga脸上缓缓滑过，最后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挑眉：“但别把自己包装得多高尚，你那点关心值几个钱？换你身上这件高定都不够吧，哦，是还去年的款式……配帆布鞋？有趣的搭配。”

oga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浑身发抖，嘴唇也抖得说不出话。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人群中悄无声息竖起了几枚摄像头，录像，直播，全方位记录着这场单方面的恶行。

弹幕疯狂滚动，与半空中的直播间重合。

下一秒，oga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酒杯，照着他的脸泼了上去。

“你太过分了，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红色的酒液顺着商堇的下颌淌下来，滴在白西装上，晕开一片艳色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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