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旭阳反问他：“你不心虚，顾虑我干什么？”

&esp;&esp;乔尼气笑了：“兄弟，我可是把你从神游的边缘给拉回来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不感激我也不能这个态度吧？谁被你这么盯着能淡定？”

&esp;&esp;他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再说你们队的扎克都见过我，证明就有我这么个人！”

&esp;&esp;楚旭阳却扯了扯嘴角，目光刀锋一样扫过他。

&esp;&esp;“那可未必。这里是虚拟平台，个体在这里就是一串数据。谁知道我们脑中的记忆是否真实？”

&esp;&esp;“”

&esp;&esp;不是，哥们儿你到底受过什么样的创伤啊？至于要这么怀疑世界？

&esp;&esp;乔尼又想到在脑域里看到的情形，一时哑口无言。

&esp;&esp;好吧，这兄弟确实受过些创伤。

&esp;&esp;“你怀疑归怀疑，咱俩现在的确是暂时的同盟，对不对？”他倒退着，试图讲道理。

&esp;&esp;楚旭阳没阻止他和自己并肩而行，只是戒备地望着前方道路，语气十分冷淡。

&esp;&esp;“同盟也有基本的信任，现在的情况是我不信任你。所以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要指望我。”

&esp;&esp;“”

&esp;&esp;好好好。

&esp;&esp;乔尼几次主动释放善意都被噎了回来。他终于躺平了，不再说话。

&esp;&esp;通道里一时之间只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

&esp;&esp;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无法容忍窒息的氛围。乔尼开口问：“喂？你小时候真的在那地方住过？”

&esp;&esp;楚旭阳忍耐地看他一眼，没吭声。

&esp;&esp;乔尼看他不说话，但也没有发火，又问道：“那几个人后来怎么样了？我看你那时候才十几岁，竟然就可以倍化精神体了吗？”

&esp;&esp;“没死，12岁，可以倍化，”楚旭阳微微松开手指，“问够了吗？”

&esp;&esp;“”乔尼觑他脸色，闭上了嘴。

&esp;&esp;前方又有一处坍塌，楚旭阳快步上前。好在这处坍塌并没有堵死通道，在上方还有一处空隙可以翻过去。他伸手拽了拽上方的一处金属，还算稳固。

&esp;&esp;手刚放下，便发现角落有一只腐坏的手臂被压在废墟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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