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泥土的气味，以及那些温柔注视过他的每一双眼睛。他曾经迷茫和彷徨过，也曾坚定勇敢地去爱，而这一切，都是他真实存在过的证明。

&esp;&esp;“我不是他。”艾瑟的嘴唇动了动。

&esp;&esp;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散乱的片段在脑海中重新拼接，编织成一条只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轨迹。

&esp;&esp;“殿下！”

&esp;&esp;艾瑟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esp;&esp;在下方的平台上，士兵已经将夏普团团包围，他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微笑。

&esp;&esp;“你是谁？”

&esp;&esp;夏普的个人终端中传出了首相的声音，尽管隔着通讯装置，那种居高临下的威压感依旧令人脊背发寒，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esp;&esp;“一个拙劣的复制品。”他的语调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怜悯，好像已经站在历史的终点，回望注定徒劳的挣扎，“一个伪造的神明。”

&esp;&esp;“你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基因，却没有继承他的能力，更永远无法达到他的高度，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esp;&esp;孔苏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到复制品，首相阁下，您自己不就是克隆的产物吗？”

&esp;&esp;地下空间将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放大，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

&esp;&esp;“三代人共用一个大脑，共享一套记忆，现在和我们说话是谁？是第一代首相邬宿？第二代的邬珉？还是现在的邬图？”

&esp;&esp;首相不怒反笑：“你说到关键了，我的伟大之处，正是在于我完美地继承了前人的记忆与智慧。”

&esp;&esp;“人类文明始终无法实现真正的跨越式进步，根本原因就在于个体生命太过短暂。一个人还未掌握真理，就已步入衰老，每一代都要从零开始，经历学习和遗忘的循环，知识断层不可避免，文明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建中，像蜗牛一样缓慢爬行。”

&esp;&esp;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狂热：“但我不同，我是永恒的，我的智慧可以无限累积，我可以跨越时间的限制──”

&esp;&esp;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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