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还悄悄藏着点挑衅。

&esp;&esp;“但你的反应……很明显。”

&esp;&esp;“你不必成为完整的人，我也不是。”

&esp;&esp;如果情感是一条河，有的人会沿着河岸缓缓前行，试探着水的深浅，计算着流速与方向，小心翼翼地落脚。

&esp;&esp;而有的人，则会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让河水直接扑向肌肤，不假思索，只凭感觉顺流而下。

&esp;&esp;行为或许会先于真实的情感，而情感，也会在这些行为中被一点点建构出来的，它不会一开始就完整，却会在回应里慢慢生长。

&esp;&esp;“那我得一直比你走得快一点，才不会落下。”孔苏深深地看着他，眼底闪着危险的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esp;&esp;下一秒，他伸手一拽，将那个还在他身上兴风作浪的人拉下来，压进怀里，手掌扣住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esp;&esp;像是在惩罚刚才的挑衅，又像是要留下一个印记，宣告主权似的。

&esp;&esp;艾瑟猝不及防地被咬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他挣了几下没挣开，干脆任由那人吻下去，只是轻轻哼了声。

&esp;&esp;飞船在寂静的宇宙中缓缓航行，只有仪表盘的灯光在闪烁。

&esp;&esp;艾瑟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安稳，像是已经沉入梦中，星辰缓缓流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整个宇宙仿佛屏住了呼吸。

&esp;&esp;孔苏低头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现在的样子刻入记忆深处，然后，他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用指腹描摹这张脸的轮廓。

&esp;&esp;那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是一种只属于告别的仪式。

&esp;&esp;黑暗沉默地铺展开来，星光缓缓后退。

&esp;&esp;他从没真正说过那三个字，只有在这一刻，在星辰静默环绕、太空一片死寂的背景下，才低声说了出来。

&esp;&esp;艾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刚刚在说什么？”

&esp;&esp;孔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什么，夸你好看。”

&esp;&esp;第55章 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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