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药效正好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清醒感像锋利的刀，让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esp;&esp;“不全是。”孔苏说，“你不觉得，皇帝、我、拜伦，像精心设计过的阶梯吗？”

&esp;&esp;“在我看来，您虽然心灵钝化至极，却能在社会结构中游刃有余，而且──”

&esp;&esp;孔苏坐得更靠后，立刻打断他：“别废话，开始吧。”

&esp;&esp;

&esp;&esp;起初是水声，仿佛在深渊中流淌，他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某个巨大的、看不见边界的空间。

&esp;&esp;这里没有光，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方位的概念。

&esp;&esp;然后，他听见了“它”的声音，这不是人类的声带能发出的语言，这些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心灵深处震荡。

&esp;&esp;“归来……归来……归来……”

&esp;&esp;艾瑟试图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感到体内有某种力量在躁动，像是被不可抗拒的共鸣激活了，正在缓缓苏醒。

&esp;&esp;梦境深处，高塔倒悬，海水逆流，天地颠倒。

&esp;&esp;无数眼睛从虚空中睁开，冷冷地注视着他，它们无悲无喜，冷漠得宛如神明，俯瞰着渺小而无助的众生。

&esp;&esp;在那一刻，艾瑟突然意识到，这个梦不是幻象，是某种真实存在的东西在呼唤他。

&esp;&esp;“它们”。

&esp;&esp;在黑暗的深渊彼岸，于永恒静默中等待着他的回应。

&esp;&esp;而他，正在朝“它们”靠近。

&esp;&esp;他睁不开眼，却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透明的触须穿越空间，缓缓探向他，它们没有实体，却冷得刺骨，正试图探入他的意识，触碰他心灵的最深处。

&esp;&esp;“回来吧。”

&esp;&esp;下一刻，他猛然坠入深渊之中。

&esp;&esp;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艾瑟猛地坐起，额头已经被冷汗打湿，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晕，他的眼神还未聚焦，就先撞进了一双蓝色的眼睛里。

&esp;&esp;“做噩梦了吗？怎么还在说梦话。”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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