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在少女浸湿的额前碎发间，裴景清洗完脸，抬手去拽毛巾，结果目的地空无一物，什么都没碰到。

她听着耳边不停的女声，疑惑抬头，一看，架子上没有她的毛巾。

“在这儿，”循声看去，她的毛巾正方方正正待在盛姿手上。

“给我，”裴景清抬手就要拿，被盛姿先一步抬手躲开。

“你做什么？”裴景清放下手，看着镜中映出的盛姿，问着她原因。

“啊，”盛姿嗓子里冒出轻轻一声，而后她耷拉下脸，“清清进来之后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而且连豆花都不看一眼，是不是在学校里受委屈了？”

“没。”

“那为什么不理我？”今天她待在家里，早上还给裴景清做了早饭，按理来说，有错的是无声离去的裴景清，怎么看起来倒像是她犯错了。

裴景清沉默，过了几秒，她问镜中的盛姿，“你呢，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开了话头，她像是未曾关闸的堤坝，一口气道出，“你不喜欢妈妈，却想要留在家里，明明你已经离开了那穷乡僻壤，想要钱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供你到别处逍遥。”

“你为了什么留在这里？”

盛姿靠在墙边，看着洗手台前的任务对象嘴唇一动一动。

看着她脸上水滴顺着脸颊汇聚在下巴，凝做一滴水晶，最后脱离原地，落在大理石台子上，落下小小一片水迹。

“为什么留在这里？”盛姿喃喃，白皙的脸上随即展露笑意。

“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想留在这里陪清清你啊。”

“我不需要你陪着。”裴景清立马发出拒绝。

盛姿小小皱了下鼻子，“就算你不需要，我也不会离开。”

“清清，等裴阿姨离开，之后我会照顾你。”盛姿语气尽其可能的温柔，希望取得对方的信任，“我会替她照顾你。”

“我妈给你钱了？”裴景清直言。

“不是因为钱，”盛姿摇头，“是我自愿。”

“没有人会无私做一件事，”裴景清冒出一句，想要扯出盛姿的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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