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喘。

&esp;&esp;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

&esp;&esp;门开了。

&esp;&esp;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

&esp;&esp;“你是老师吗？”

&esp;&esp;虞红看着她。

&esp;&esp;“不是。”

&esp;&esp;“我以前在这里学跳舞。后来教室关了。今天路过，看见门开着……”

&esp;&esp;虞红看着她。

&esp;&esp;“你想跳吗？”

&esp;&esp;年轻女人愣了一下，笑了。

&esp;&esp;“我没有舞鞋。”

&esp;&esp;虞红低头看着自己的光脚。

&esp;&esp;“不需要。”

&esp;&esp;向云醒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esp;&esp;一枚袖扣，银色，内侧刻着“xy”。

&esp;&esp;歪歪扭扭的，横不平竖不直。

&esp;&esp;她把它放在枕头旁边，拉开窗帘。

&esp;&esp;阳光涌进来。

&esp;&esp;床头柜上有一张照片，她和他的合影。

&esp;&esp;两个人在海边，脸晒得很黑，笑得很开心。

&esp;&esp;她拿起照片看了一会儿，放下。

&esp;&esp;又拿起那枚袖扣，看了很久，攥在手心里。

&esp;&esp;她去了以前住过的那条街。

&esp;&esp;街口那家早餐店还在，老板换了人，蒸笼里冒着热气。

&esp;&esp;她买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坐在路边的矮凳上吃。

&esp;&esp;豆浆烫，油条脆。

&esp;&esp;她吃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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