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苍明转过身，手里拿着切了一半的番茄。

&esp;&esp;“你昨天说想吃。”

&esp;&esp;封染墨想了想。

&esp;&esp;他昨天好像确实说过。

&esp;&esp;在超市里，路过面包货架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三明治了”。

&esp;&esp;苍明当时推着购物车，没有回答。

&esp;&esp;他以为他没有听见。

&esp;&esp;但苍明听见了。

&esp;&esp;封染墨走过去，从苍明手里拿过那把刀。

&esp;&esp;“你切得太厚了。”

&esp;&esp;苍明看着他。

&esp;&esp;“你教我。”

&esp;&esp;原来在这等着呢。

&esp;&esp;不过他不会拆穿的。

&esp;&esp;封染墨站在他身后，左手按住他的左手，右手握住他拿刀的右手。

&esp;&esp;苍明的手比他大一点，骨节分明，手指上有旧伤疤。

&esp;&esp;那些疤在无限世界里是暗红色的，现在变成了淡粉色，像刚长出来的新肉。

&esp;&esp;封染墨握着他的手，把刀按在番茄上，切下去。

&esp;&esp;薄薄的一片，透光。

&esp;&esp;“这样切。”封染墨说。

&esp;&esp;苍明低头看着那块切好的番茄。

&esp;&esp;“嗯。”

&esp;&esp;封染墨松开他的手，把刀放回案板上。

&esp;&esp;“剩下的你来。”

&esp;&esp;苍明拿起刀，切了第二片。

&esp;&esp;比第一片厚了一点，但比他自己切的好很多。

&esp;&esp;他切了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

&esp;&esp;一片比一片薄。

&esp;&esp;切到最后一片的时候，他的手指蹭到了刀刃，划了一道小口子。

&esp;&esp;血渗出来，很细，很红。

&esp;&esp;封染墨拉过他的手，把受伤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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