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封染墨转过身。

&esp;&esp;没有人。

&esp;&esp;只有白色的虚空，和那些旋转的光点。

&esp;&esp;脚步声停了。

&esp;&esp;“你回来了。”

&esp;&esp;声音从虚空中传出来。

&esp;&esp;闷闷的，像隔了一层。

&esp;&esp;封染墨认得这个声音。

&esp;&esp;他听了三个月。

&esp;&esp;从赤色学院睁开眼的第一秒就在听。

&esp;&esp;冰冷的，机械的，没有感情的。

&esp;&esp;但这一次不同。

&esp;&esp;这一次声音底下有东西。

&esp;&esp;重量。

&esp;&esp;像一个人在说一句他等了很久很久的话。

&esp;&esp;“系统。”封染墨说。

&esp;&esp;没有回答。

&esp;&esp;虚空中只有那些光点旋转的沙沙声。

&esp;&esp;很轻，很细，像沙漏里的沙在流。

&esp;&esp;“你不是系统。”封染墨说。

&esp;&esp;“你是别的东西。”

&esp;&esp;沉默。

&esp;&esp;封染墨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esp;&esp;他看着那些旋转的光点，看着它们绕着那个空点转了一圈又一圈。

&esp;&esp;他站在虚空中，离那个空点很远。

&esp;&esp;远到那些光点需要转很大的圈才能绕到他面前。

&esp;&esp;“苍明在哪？”封染墨问。

&esp;&esp;“他在路上。”

&esp;&esp;“什么路？”

&esp;&esp;“找你的路。”

&esp;&esp;封染墨没有再说话。

&esp;&esp;他把手插进口袋里。

&esp;&esp;口袋里空了。

&esp;&esp;磁带不在，怀表不在。

&esp;&esp;他把它们都留在等待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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