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桌上放着一杯热茶，窗台上放着一杯凉的。

&esp;&esp;零坐在椅子上，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esp;&esp;他看着雷昂，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你来了。”

&esp;&esp;雷昂站在门口。

&esp;&esp;“你知道我会来？”

&esp;&esp;零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esp;&esp;“你在浅层梦境边缘站了很久，看见了那些镜子，看见了镜子里的人。你没有推门。你去找虞红，没找到。然后走，走到这里。”

&esp;&esp;雷昂走进房间，在行军床上坐下。

&esp;&esp;左臂还在疼。

&esp;&esp;“封染墨来过这里。”

&esp;&esp;“来过。走了。”

&esp;&esp;“去哪了？”

&esp;&esp;零放下茶杯。

&esp;&esp;“核心梦境。他在找苍明。”

&esp;&esp;雷昂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的手指。

&esp;&esp;拇指在绕圈，自己没有注意到。

&esp;&esp;零看着他的拇指。

&esp;&esp;“你也会绕。”

&esp;&esp;雷昂低头，拇指停了。

&esp;&esp;“习惯了。”

&esp;&esp;“习惯什么？”

&esp;&esp;雷昂没有回答。

&esp;&esp;手插进口袋，碰到铜板。

&esp;&esp;“你出不去的。不是永远。暂时。你要等。等封染墨把苍明带出来，等虞红找到出口，等向云做完选择。”

&esp;&esp;雷昂看着他。

&esp;&esp;“你什么都知道。”

&esp;&esp;零摇了摇头。

&esp;&esp;“我只是在看。”

&esp;&esp;雷昂站起来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手。

&esp;&esp;拧开门。

&esp;&esp;外面是灰白色的虚空。

&esp;&esp;“你去哪？”

&esp;&esp;“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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