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二个。”

&esp;&esp;零没有问那些梦是谁的。

&esp;&esp;他把手指上的水甩掉。

&esp;&esp;“你见到赵刚了。”

&esp;&esp;“嗯。”

&esp;&esp;“他说了什么？”

&esp;&esp;“谢谢。”

&esp;&esp;零的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不是笑，是听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后，嘴角自动动一下的那种肌肉反应。

&esp;&esp;“他知道你会去。他死之前就知道了。”

&esp;&esp;封染墨看着他。

&esp;&esp;“你什么都知道。”

&esp;&esp;零从窗台上跳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esp;&esp;他走到电视机前，弯下腰，按了一下开关。

&esp;&esp;屏幕亮了。

&esp;&esp;赤色学院的操场。

&esp;&esp;灰白色的天空，开裂的塑胶跑道，远处的教学楼。

&esp;&esp;操场上站着四十几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esp;&esp;画面在动。

&esp;&esp;零在放录像。

&esp;&esp;“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esp;&esp;封染墨看着屏幕上那个站在人群边缘的黑发青年。

&esp;&esp;黑色汉服，长发垂在肩侧，银灰色的眼眸扫过操场。

&esp;&esp;没有表情。

&esp;&esp;“你第一天进入无限世界的样子。”

&esp;&esp;零把声音调大了一点。

&esp;&esp;画面里有风声，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esp;&esp;黑发青年站在人群中央，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esp;&esp;“他们怕你。从第一天就怕。

&esp;&esp;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是因为你站在那里就不会动。

&esp;&esp;不会动的东西最可怕。

&esp;&esp;你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动。”

&esp;&esp;封染墨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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