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了两秒。

&esp;&esp;然后他走进传送门。

&esp;&esp;光吞没了他。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苍明（在另一层灰色的走廊里，把珍珠贴在额头上）：五天。

&esp;&esp;封染墨（走进光里）：……五天。

&esp;&esp;苍明（低声）：你听见了？

&esp;&esp;封染墨（光吞没了他）：嗯。听见了。

&esp;&esp;第69章 梦境碎片

&esp;&esp;光影还在视网膜上残留。

&esp;&esp;封染墨眨了一下眼，那片灰白色才彻底消退。

&esp;&esp;他站在一处陌生的空间里，脚下地面半透明，像一层薄冰。

&esp;&esp;底下有东西在缓慢流动。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模糊不清，像被水泡过的字迹，连笔画都辨认不出。

&esp;&esp;他抬起头。

&esp;&esp;面前是一面镜子。

&esp;&esp;镜框白色，漆面光滑，没有一丝划痕。

&esp;&esp;镜面银色，干净得不像这世上的东西。

&esp;&esp;封染墨看着那面镜子，想起镜中医院手术室里那面墙。

&esp;&esp;白色边框，银色镜面，冷冽的反光。

&esp;&esp;苍明站在他左边。

&esp;&esp;那种热的、烫的、像有人在他身侧点了一盏灯的存在感。

&esp;&esp;他没有转头，目光还钉在镜面上。

&esp;&esp;镜子里有他的倒影。

&esp;&esp;黑色风衣，深灰色高领毛衣，长发垂在肩侧。

&esp;&esp;倒影没有动。

&esp;&esp;不是延迟。

&esp;&esp;延迟是慢了半拍，隔一阵会跟上。

&esp;&esp;这面镜子里的倒影完全静止，像一张贴在镜面背面的照片。

&esp;&esp;封染墨侧了一下头，倒影没有跟着侧。

&esp;&esp;他抬起右手，倒影的右手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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