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那个黑点。”苍明指着窗户玻璃上的某个位置。

&esp;&esp;封染墨看过去。

&esp;&esp;那里有一个黑点，很小，贴在窗框边缘。

&esp;&esp;它在转，顺时针，很慢。

&esp;&esp;和穹顶上的黑点一模一样。

&esp;&esp;时间裂缝不止在穹顶上。

&esp;&esp;它在整座钟楼的每一个表面。

&esp;&esp;墙壁、窗户、楼梯、柱子、石台，到处都是。

&esp;&esp;只是有的地方大，有的地方小。

&esp;&esp;穹顶上的那个是本体，其他的是触角。

&esp;&esp;“你看见了。”封染墨说。

&esp;&esp;“嗯。”

&esp;&esp;“之前看见过吗？”

&esp;&esp;苍明想了想。

&esp;&esp;“没有。第一次。”

&esp;&esp;封染墨盯着那个黑点看了几秒。

&esp;&esp;黑点转得快了一点，像被盯得不自在了。

&esp;&esp;“走吧。”封染墨转身。

&esp;&esp;“去哪？”

&esp;&esp;“等。”

&esp;&esp;他们站在钟楼下面等了很久。

&esp;&esp;封染墨没有表，只能靠感觉。

&esp;&esp;他感觉时间过去了大概两个小时。

&esp;&esp;期间又有一个人消失了。

&esp;&esp;一个穿白色运动鞋的男人，站在人群边缘，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

&esp;&esp;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走过去问名字。

&esp;&esp;男人说“刘飞”。

&esp;&esp;一个小时后，刘飞不在了。

&esp;&esp;地面上没有脚印，墙上没有靠过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esp;&esp;好像他从来没有站在那里过。

&esp;&esp;封染墨走回苍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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