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后台的灯还亮着，暗黄色的壁灯嗡嗡作响。

&esp;&esp;光线从灯罩缝隙里漏出来，在墙上画出一道道光斑。

&esp;&esp;封染墨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几秒，然后闭上了眼睛。

&esp;&esp;他在脑子里过第五幕的剧本——神的献祭。

&esp;&esp;他要在所有人面前释放神力，然后献祭自己拯救苍生。

&esp;&esp;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替身人偶，再次确认它的存在。

&esp;&esp;他不知道苍明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esp;&esp;封染墨睁开眼，看了苍明一眼。

&esp;&esp;苍明也在看他。

&esp;&esp;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esp;&esp;封染墨移开了视线。

&esp;&esp;苍明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和之前一样的路线，一样的角度，一样的专注。

&esp;&esp;封染墨没有看他。

&esp;&esp;他在看天花板上的灯。

&esp;&esp;灯管里的暗红色液体在流动，从一端游到另一端。

&esp;&esp;他数着那些液体游了多少个来回——忘了。

&esp;&esp;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嗒。

&esp;&esp;苍明听见了。

&esp;&esp;他没有问为什么敲。

&esp;&esp;他只是在听——听封染墨敲了几下。

&esp;&esp;一下。

&esp;&esp;没有第二下。

&esp;&esp;封染墨没有敲第二下。

&esp;&esp;他闭上眼睛了。

&esp;&esp;第五幕的剧本还在他脑子里，没有合上——神的献祭，神力，台词，走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esp;&esp;他不想演，但他不能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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