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次他没有收回来——他整个人穿了过去。

&esp;&esp;手术室。

&esp;&esp;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

&esp;&esp;无影灯亮着，惨白的，冷冽的。

&esp;&esp;手术台上，那个年轻男人还躺着——灰色的，没有表情的，空的。

&esp;&esp;仪器不响了。

&esp;&esp;手术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esp;&esp;护士站在手术台旁边，手里拿着文件夹。

&esp;&esp;她看见封染墨从镜子里走出来，抬起头。

&esp;&esp;她的眼睛是黑色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两个黑洞，像两口不见底的枯井。

&esp;&esp;“你出来了。”护士说。

&esp;&esp;声音还是温柔的、亲切的，但封染墨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疲惫。

&esp;&esp;像一个人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结果，然后松了一口气。

&esp;&esp;封染墨望着她。

&esp;&esp;“院长在镜子里。”

&esp;&esp;护士的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院长一直在镜子里。”

&esp;&esp;“他不出来。”

&esp;&esp;“他出不来。”护士说，“只有你能让他出来。

&esp;&esp;你不让他出来，他就出不来。”

&esp;&esp;“为什么？”

&esp;&esp;护士低下头，翻开了文件夹。

&esp;&esp;“因为你是规则的制定者。

&esp;&esp;你是所有副本的源头。

&esp;&esp;你是神。

&esp;&esp;你的话就是规则。

&esp;&esp;你说‘我不进去’，他就出不来。

&esp;&esp;你说‘我进去’，他就出来了。

&esp;&esp;你说‘我不是神’，他就不是神。

&esp;&esp;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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