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封染墨深吸一口气，在答题卡上写下了他的答案。

&esp;&esp;第一题：不是宋继祖杀的。是学校本身杀的。或者说，是这所学校里某种无法控制的力量杀的。

&esp;&esp;第二题：宋继祖发现了那个力量的存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它，也无法阻止它，所以选择了自杀。他的自杀是绝望。

&esp;&esp;第三题：视频中的人是——赤色学院的“意识”。不是宋慈恩，不是宋继祖，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而是这所学校本身。它没有名字，没有脸，没有身份。它只是“赤色学院”。

&esp;&esp;封染墨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答题卡上的字开始发光。

&esp;&esp;淡蓝色光芒。

&esp;&esp;光芒持续了几秒钟，然后消失了。

&esp;&esp;幕布上出现了新的字：

&esp;&esp;“答案已提交”

&esp;&esp;“评分中”

&esp;&esp;“请等待”

&esp;&esp;走廊里的应急灯又开始闪烁了。

&esp;&esp;这一次的频率比上次更快，快到人的眼睛无法承受。

&esp;&esp;封染墨闭上眼睛，感觉到那种嗡嗡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脑子里筑巢。

&esp;&esp;———

&esp;&esp;【小剧场】

&esp;&esp;封染墨（看宋慈恩的照片）：这个人眼睛像你。

&esp;&esp;苍明（认真看）：那我笑起来也会像他那样温和吗？

&esp;&esp;封染墨：……你先笑一个试试。

&esp;&esp;苍明（嘴角微微上扬）：这样？

&esp;&esp;封染墨（移开视线）：……还行。

&esp;&esp;第16章 规则的制定者

&esp;&esp;然后，一切停止了。

&esp;&esp;幕布上的字变了：

&esp;&esp;“评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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