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高两摞，他一本一本批，眉头偶尔皱一下，偶尔舒展。

&esp;&esp;“什么时辰了？”

&esp;&esp;“酉时了。”萧景渊放下奏折，走到他身边问，“饿不饿？”

&esp;&esp;楚云霄点头。

&esp;&esp;萧景渊起身去吩咐御膳房，走回来的时候，看到楚云霄左臂搁在被子外面，低头看着那些纱布。萧景渊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滑下来的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

&esp;&esp;“你的武功，在寒山崖排第几？”萧景渊忽然开口。

&esp;&esp;楚云霄愣了一下，想了想，“第四吧，大师兄第一，六师兄第二，师姐第三，然后是我。”

&esp;&esp;“你比你三师兄武功高？”

&esp;&esp;“三师兄只是擅长暗器，内力和掌法，都不如我。”

&esp;&esp;萧景渊看着他，目光很深，“那他控制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

&esp;&esp;楚云霄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心理原因。”

&esp;&esp;他顿了顿，“从小到大，他都是师兄，他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就算后来武功超过了他，可那种……那种被他压着的感觉，一直都在。而且他是师兄，我也不能跟师兄动手。”

&esp;&esp;萧景渊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欺负你的时候，你也可以还手。”

&esp;&esp;楚云霄摇头，“他是师兄，寒山崖的规矩，师弟不能跟师兄动手。”

&esp;&esp;萧景渊伸手，握住他的手，“在寒山崖，他是你师兄。在朕这儿，他只是谢无忧。”

&esp;&esp;他看着楚云霄的眼睛，“下次他再欺负你，朕替你打回去。”

&esp;&esp;楚云霄看着他，鼻子有些酸，他低下头，应了一声。萧景渊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esp;&esp;御膳房的早膳送来了，几碟小菜，一碗白粥，还有一碟桂花糕。

&esp;&esp;萧景渊把粥碗递给他，自己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楚云霄喝了两口粥，忽然停下来，“景渊……”

&esp;&esp;“嗯？”

&esp;&esp;“三师兄他……回寒山崖了吗？”

&esp;&esp;萧景渊看了他一眼，“回了，今早走的。”

&esp;&esp;楚云霄点了点头，继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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