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厚厚一沓，塞进楚云霄手里。

&esp;&esp;楚云霄愣住了，银票是热的，带着他的体温。他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张是五百两，下面还有好几张，他数了数，两千两。

&esp;&esp;“五师兄，你这是……”

&esp;&esp;沈煜笑了笑，“你不是想下山吗？走啊。”

&esp;&esp;楚云霄愣在那里，“五师兄……你不抓我？”

&esp;&esp;沈煜摇摇头，“抓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犯人。”

&esp;&esp;他伸手，在楚云霄肩上拍了拍，“五师兄知道，留不住你，你的心早飞下山了。”

&esp;&esp;楚云霄的鼻子一酸，“五师兄……”

&esp;&esp;沈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目光很深，“小七，你从小就不爱在山上待着。小时候练功偷懒，跑去后山捉兔子。长大了下山办差，一去就是几个月。每次回来，都瘦一圈。”

&esp;&esp;他顿了顿，“五师兄看着心疼。”

&esp;&esp;楚云霄喉咙发紧，“五师兄，我……”

&esp;&esp;“别说了，”沈煜打断他，“走吧，趁天没亮，路上小心。”

&esp;&esp;楚云霄握着那叠银票，手指在发抖，“五师兄，可师父那边——”

&esp;&esp;“师父那边有我。”沈煜笑了笑，“大不了挨顿打，五师兄皮糙肉厚，不怕。”

&esp;&esp;楚云霄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五师兄……”

&esp;&esp;沈煜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esp;&esp;他收回手，“走吧，别回头，再让别人看见可就走不了了。”

&esp;&esp;楚云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笑脸，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沈煜推了他一把，“走啊。”

&esp;&esp;楚云霄吸了吸鼻子，转身往悬崖边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沈煜。

&esp;&esp;“五师兄，你回去怎么说？”

&esp;&esp;沈煜想了想，“就说……没看见你。”他笑了笑，“反正我眼神不好，大家都知道。”

&esp;&esp;楚云霄又想哭了，沈煜冲他摆摆手，“走吧走吧，别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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