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柜给他指了半天，沈凝越听越不对。

&esp;&esp;“等等，”他打断掌柜，“你说的是东南方向？”

&esp;&esp;“不是东南，”掌柜摇摇头，“是西北。从这儿往西北走，过了云州地界，再走一二百里，差不多就到了。”

&esp;&esp;沈凝微微一怔。

&esp;&esp;西北？

&esp;&esp;林远舟说的是东南。

&esp;&esp;该死的林远舟，竟敢骗他！

&esp;&esp;他谢过掌柜，出了城，找到了躲起来的丹曦。

&esp;&esp;沈凝摸摸它的羽毛，长长地叹了口气。

&esp;&esp;“不该走这边，”他闷闷地说，“那人骗我。”

&esp;&esp;丹曦的金瞳闪了闪。

&esp;&esp;“走，往回走。”他拍了拍丹曦的喙。

&esp;&esp;丹曦张开羽翼，飞了没多远，沈凝又改了主意：“丹曦，咱们先不去奉城。”

&esp;&esp;丹曦侧过头看他。

&esp;&esp;“去之前那座城，”沈凝抿了抿唇，“我要去探听探听林远舟的消息，看看他死了没。”

&esp;&esp;“要是没死，我还得去给他个教训，叫他让咱们白白跑了几百里！”

&esp;&esp;三四百里于丹曦而言，不过是半日的功夫。

&esp;&esp;沈凝再度进城，找了间茶馆坐下。

&esp;&esp;林府是大户，在这嘴最碎的地儿，没费多大功夫就打听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esp;&esp;林远舟果然没死。

&esp;&esp;听那多嘴的人说是出门踢到门槛，摔断了三根肋骨，至今还躺在床上下不得地。

&esp;&esp;沈凝听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esp;&esp;没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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