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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因为怕有人雷,这作为单独的一章,可以跳过)
夜雨潇潇,打在瓦上。
谢婉仪没有回答,只是幽幽望着他,等他开口。她突然很累,不想解释什么,想他吗?大约是想的。可这段光景,她的心早已被那少年占得满满当当。
以沉淮序的敏锐,又怎会看不出什么,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拇指在那处摩挲了两下。
“去换身衣裳。”沉淮序收回手,轻叹道:“湿成这样,一会着凉了又要吃药了。”
“药,你总是嫌苦的。”
恰逢,春喜端着姜汤小跑着进来,搀着她去了内室,衣裳一件件褪下,春喜拿了干帕子替她绞头发,又寻了一件寝衣替她披上。
她刚系好带子,便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内室里早已备好了浴桶,水汽氤氲中,沉淮序走进来,着了一身素衣,袖口卷了两道,露出精壮的小臂。虽然是文官,但身形挺拔,肩背宽阔,瞧着比寻常武人还要结实几分。他试了试水温,又添了半勺热水,仿佛这些年来一贯如此。
谢婉仪先跨了进去,热水漫过腰腹,蒸得脸颊都泛红了,沉淮序随后踏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水波一晃,溢出桶沿,淌在砖地上,哗哗的响。
水汽氤氲间,沉淮序凝视着她。一双顾盼神飞的眼,水泠泠的,澄澈明透,端坐水中,便如莲台上初初落座的玉像。
如此美丽的一朵玉兰,开在高处,不染泥泞。这些年来,他把她供在莲台上,日日瞻仰,却忘了莲台太高,菩萨也是泥做的。
当年太后的中秋诗会上,京中才子佳人都聚在御花园。他献了一首咏月的诗,被几位老臣讥为寒酸气太重。只有她开口,轻描淡写一句,替他挡了满座嘲讽。
他便从此记住了她,想将这朵玉兰摘下。
水波晃了一下,拉回沉淮序神思。
“婉仪……”他低低唤了一声。
水面下,他的膝骨抵着她的膝骨,热意从那一处蔓延上来,顺着腿骨攀上脊背。她的脸浸在氤氲里,发丝湿了,贴在颈侧。
水波荡开,模糊了又清晰。
他的唇已覆上来,吻得深而缠绵,灌进清冽的气息,从唇缝、齿间、舌尖,一路烫到喉咙深处。舌尖纠缠中,她后背抵着桶壁,身子仿佛抻成细长而黏腻的一缕,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骨头软成了一摊泥,发丝散乱地贴着潮红的脸颊,眼尾泛着绯色。
她听见自己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的,散落在氤氲的水汽里。
拨开花心,揉动初蕊,分开、伸入、抽出。
她仰起颈,喉间逸出一声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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