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esp;&esp;陆沉星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名字，一听就全身绷紧，她看到血再往下滑，想把碎片拔出来。许苏昕并没有松手的想法，唇角噙着嘲讽的笑。

&esp;&esp;陆沉星喊着她名字，轻而哑。

&esp;&esp;许苏昕冷声，“我说过，我跟你来，这就是条件。但如果你不守承诺，”她往前送了送碎片，“咱们要么死一个要么残一个。”

&esp;&esp;陆沉星真切地感受到那股锐痛。她并不在乎，无所谓被许苏昕弄残，只是愤恨。她嘴唇动了动，“你果然……最不在乎我。”

&esp;&esp;许苏昕低头，靠着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很像陆沉星之前那么做的，“……很痛啊陆沉星。以后不要再流血了，好吗？”

&esp;&esp;许苏昕巴掌落在她脸颊上拍了拍，然后她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又多了一个碎片，放在自己脖子上，她说：“那这样呢。”

&esp;&esp;碎片也会像插入陆沉星脖子里一样，插入许苏昕的脖子里，然后喷出鲜血，也许陆沉星不怕死，不怕被她弄残，但是她怕许苏昕……许苏昕是不会自我伤害的，但是她疯，她会为了降服陆沉星不择手段……许苏昕在笑，她是在拿命跟自己赌。故意的故意的故意……

&esp;&esp;许苏昕启唇：“一。”

&esp;&esp;“好。”

&esp;&esp;陆沉星清晰的看见自己张开了嘴。像一种刻进本能的服从，在最极端的对峙里依然生效。

&esp;&esp;陆沉星张着唇，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好……我放了她。”

&esp;&esp;许苏昕手中的碎片掉在地上，掌心抚摸着她的身体，陆沉星身材非常好，马甲线很明显，她的手指在上面打了个转，又拍了两下。

&esp;&esp;“真烫，昨天又烧了一夜。身体里面的水，是不是快烧干了。我要是选在晚上，你是不是只剩下血可以流了，嗯？”

&esp;&esp;陆沉星的唇在褪色，每次呼吸会带动脖颈皮肤，非常痛。许苏昕又曲着手指弹了她一指，她抬头，冷冷的和镜子里的人对视。

&esp;&esp;之后她推着陆沉星出浴室，让她躺在床上，许苏昕坐在她腿上，说：“很痛吗？”

&esp;&esp;陆沉星“哼”了一声，在生气。

&esp;&esp;许苏昕问：“打哪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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