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照片拍得极其清晰，甚至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相机冰冷的反光。

&esp;&esp;再往前看，还有几张许苏昕22岁时的照片。那时她穿着一袭剪裁极贴身的黑色旗袍，手里闲闲捏着一柄折扇。即便照片拍得模模糊糊，那股掩不住的气质依旧破纸而出。

&esp;&esp;她又傲，又妖。

&esp;&esp;她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没好过。

&esp;&esp;其中甚至夹杂着她动手打人的画面。这些若流出去，每张都足以成为送她进去的证据。

&esp;&esp;许苏昕向来不爱拍照，留下的影像极少。陆沉星搜集的这些，倒像一部为她私人定制的成长纪录片。

&esp;&esp;陆沉星从身后贴近，鼻尖抵在她颈侧，深深吸气。曾经无数个发病的夜晚，她在这间房里苦熬掏空又填不满的渴。此刻她的身体一点点被填满，细胞都在无声嘶喊。

&esp;&esp;许苏昕淡声问她：“有在这里自己弄过吗？”

&esp;&esp;陆沉星脸颊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她的热度，回：“很少。”

&esp;&esp;很快她又很坦诚，“……弄过。一边恨你一边弄。”

&esp;&esp;“弄得满手都是。”

&esp;&esp;陆沉星含住许苏昕的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薄唇，谨慎地感受那份温度，怕这是假的，怕只是一场梦。

&esp;&esp;许苏昕的身体看在贴满照片的墙上，像极了艺术品，不管镜头怎么捕捉那些照片都没有她鲜活，陆沉星吻着，又停下来喘气，手指掐进她手臂，用力将她揉进怀里。

&esp;&esp;“想在你的狗窝里做？”

&esp;&esp;这话刺中了陆沉星，纵使她以前没有这种念头，现在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卑劣与疯态的占有。她应该想。

&esp;&esp;很想，身体里的因子在爆炸。

&esp;&esp;陆沉星再次吻上去，许苏昕抬手，手指抵在她唇间。

&esp;&esp;“要讲条件。”许苏昕声音平静，眼底却沉着不容退让的光，“你让我来，我来了。陆沉星，如果我们之间找不到一种平衡，我随时会走。”

&esp;&esp;“我不会让你离开。”陆沉星打断她，攥紧她的手腕，像怕到手的鸟真会振翅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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