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言抬起头想解释，但对上蒋妤的目光，那些解释都堵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旧旧的，边角磨毛了，递过去的时候指节泛白。

&esp;&esp;“你回去再看。”

&esp;&esp;蒋妤接过信封，没打开，捏了一下，里面是硬的，好像有卡片，又好像有一枚很薄的金属。

&esp;&esp;“那我走了。”

&esp;&esp;高言从沈悠心身边拉过高语，高语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拽着往安检口走。

&esp;&esp;走了几步高言没回头，高语回头朝蒋妤用力挥手。

&esp;&esp;蒋妤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信封，目送他们走过闸机，走下楼梯，消失在通道拐角。

&esp;&esp;候车大厅的玻璃隔开了风，阳光透过来，在地砖上投下大块大块的光斑。

&esp;&esp;栗子坐在许煜旁边低头看手机，许煜侧过头，只看见她的侧脸和垂下来的头发。

&esp;&esp;阳光把她的发丝照成浅金色，他看了几秒，移开视线，口袋里的纸条还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纸的边缘。

&esp;&esp;他摸了摸那张纸，没拿出来，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esp;&esp;广播响了，他站起来拉起行李箱，栗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检票口，并排站在自动扶梯上，谁都没说话，阳光从顶棚的玻璃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esp;&esp;白小天和陈杰轩已经过了安检，站在扶梯口等他们。

&esp;&esp;白小天手里举着两杯咖啡，陈杰轩帮他拿着手机。

&esp;&esp;白小天看着许煜从扶梯上下来，把其中一杯递过去。

&esp;&esp;“还以为你赶不上了。”

&esp;&esp;许煜接过来喝了一口。

&esp;&esp;“怎么可能赶不上。”

&esp;&esp;白小天笑着看他一眼，没说别的。

&esp;&esp;四个人一起往站台走，广播里在播车次信息，女声很温柔。

&esp;&esp;站台上已经有人了，拖着箱子背着包，三三两两地站着。

&esp;&esp;火车还没来，白小天靠着柱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扔进垃圾桶，转回来陈杰轩还站在那里看着铁轨延伸的方向。

&esp;&esp;白小天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一起看着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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