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们中间，把空气里的灰尘照成金色。

&esp;&esp;窗外的风吹着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轻轻晃动。

&esp;&esp;沈悠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色礼服，又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

&esp;&esp;鞋面上的亮片在光里一闪一闪的，像碎掉的星星。

&esp;&esp;“穿这个出去会不会太正式了？”她抬起头，“出去玩……不用穿这么正式吧。”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好看。”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

&esp;&esp;“特别美。”江怀余说。

&esp;&esp;沈悠心的脸又红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睫毛在光里轻轻颤。

&esp;&esp;老街上，沈悠心走得很慢。

&esp;&esp;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声音很清脆。

&esp;&esp;她不太习惯，步子有点踉跄，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esp;&esp;江怀余走在她旁边，手虚扶着她的胳膊，没说话，但一直没松开。

&esp;&esp;“要不换平底鞋？”江怀余问。

&esp;&esp;“不要。”沈悠心摇头，站稳了。

&esp;&esp;“我穿得挺好的。”

&esp;&esp;话音刚落，鞋跟卡进了石板缝里。

&esp;&esp;她身体一歪，江怀余扶住了她。

&esp;&esp;沈悠心靠着她的肩膀，心跳快了几拍。

&esp;&esp;江怀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跟，蹲下去，轻轻拔出来。

&esp;&esp;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esp;&esp;“走吧。”她伸出手。

&esp;&esp;沈悠心握住，这次是十指相扣。

&esp;&esp;老街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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