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心……”

&esp;&esp;“妈。”沈悠心打断她，“你别怕。我们都在。”

&esp;&esp;沈慧敏的眼泪掉下来。

&esp;&esp;但她笑了。

&esp;&esp;很小很小的弧度。

&esp;&esp;“好。”

&esp;&esp;深夜，老房子很安静。

&esp;&esp;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esp;&esp;沈悠心躺在床上，睡不着。

&esp;&esp;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esp;&esp;月亮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esp;&esp;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江怀余走进来。

&esp;&esp;她穿着睡衣，月光落在她身上。

&esp;&esp;她没说话，在她床边坐下。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

&esp;&esp;月光照在她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

&esp;&esp;“睡不着？”江怀余问。

&esp;&esp;沈悠心点点头。

&esp;&esp;江怀余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开口了。

&esp;&esp;“我妈的事，我没办法。”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

&esp;&esp;江怀余继续说。

&esp;&esp;“那时候太小。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

&esp;&esp;“后来就来不及了。”

&esp;&esp;沈悠心的眼眶热了。

&esp;&esp;她伸出手，握住江怀余的手。

&esp;&esp;“这次不一样。”她说，“这次有你。”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

&esp;&esp;过了很久，江怀余开口了。

&esp;&esp;“嗯。”

&esp;&esp;一个字。

&esp;&esp;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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