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染愣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对。”他说，“他是哥。”

&esp;&esp;顾裴明看了他一眼。

&esp;&esp;林染没看他，但嘴角弯着。

&esp;&esp;沈悠心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刚才蒋妤弹吉他的时候，她听见帘子后面有一点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说话。

&esp;&esp;现在她知道是谁了。

&esp;&esp;她看向顾裴明的手——那只手还放在林染肩上。

&esp;&esp;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esp;&esp;很素，但很亮。

&esp;&esp;林染的手垂在身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戒指。

&esp;&esp;沈悠心收回视线，没说话。

&esp;&esp;许煜还在问：“你们也是开理发店的？林染哥你会剪头发吗？”

&esp;&esp;林染笑了：“当然会。不然店名怎么叫明染？”

&esp;&esp;“那明…明哥会吗？”

&esp;&esp;顾裴明没说话。

&esp;&esp;林染替他回答：“他负责收钱。”

&esp;&esp;顾裴明低头看他，嘴角动了动——可能是笑。

&esp;&esp;许煜挠挠头，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

&esp;&esp;白小天在旁边小声说：“他们感情好好。”

&esp;&esp;没人接话。

&esp;&esp;但好像也不需要接。

&esp;&esp;蒋妤已经收拾好了，走过来。

&esp;&esp;“行了，你们该走了。”她对许煜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

&esp;&esp;许煜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

&esp;&esp;“那我们先走了！林染哥再见！明哥再见！”

&esp;&esp;一群人往外走。

&esp;&esp;栗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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