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郑明：“你现在赶紧跟我说说上回出现场的事！”

&esp;&esp;温国栋：“就石景山那个凶杀案。我们去现场看尸体状态的时候，身经百战的乔哥都差点儿吐了。人小丫头呢，跟没事儿人一样，就搁那儿仔仔细细观察案发现场。还有啊，我们去那嫌疑人家里问话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刑警都还没注意到门口鞋架子上有双鞋侧面沾了点儿血迹。人小茁儿呢，嘿，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踩了那鞋一脚，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替人家擦了下鞋。等我们出了那嫌疑人的家门以后，小茁儿转个头就把擦过血的卫生纸交给了技术处的人。”

&esp;&esp;温国栋伸出右手比了个数字“1”，

&esp;&esp;“她是第一回去现场！第一回！”

&esp;&esp;温国栋禁不住感慨对方作为警察的直感。

&esp;&esp;苏茁的敏锐、细腻和勇敢都是一名优秀刑警所具备的素质。

&esp;&esp;“你说说，咱们这些人里谁一上来就能这么厉害的？是你啊，还是我啊？咱兄弟几个头一回出现场的时候，没对着尸体打摆子就不错了……我的郑大哥诶，我知道你是想护着她，但是咱兄弟几个，哪怕全单位的人加起来都护不了她一辈子。她既然自己选择来了公安局，自己选了当警察，我们就不能光光抱着个金疙瘩埋没了她。我们做事得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层皮，得对得起老百姓，得对得起她爸妈……”

&esp;&esp;温国栋郑重地拍了一把郑明的后背，

&esp;&esp;“我跟你想得不一样。我就是想看着她在咱们单位牛起来，还想看着她爬到你我的头上，甚至更高的位置。你可别说冤枉话啊，郑大队长。这丫头绝对有那本事！至于你担心的安全问题……呵，就算这辈子只当个平头老百姓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无病无灾啊……我们是谁啊？我们脱下这层皮也不过是平头老百姓，又没开天眼，又不是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我们能保证她什么？反正只要她乐意当警察，你我拿命护着她不就完了！”

&esp;&esp;……

&esp;&esp;……

&esp;&esp;“老姚！”

&esp;&esp;正在作嫌疑人画像的姚桃顿时停笔，免不得在心里横了一眼杜海洋。

&esp;&esp;杜海洋这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sp;&esp;她努力撑出一个微笑安抚案发现场目击者，

&esp;&esp;“您好，麻烦您稍等一下。你先喝口水缓一缓，我们等会儿再慢慢回忆嫌疑人的长相。”

&esp;&esp;姚桃抱着画板和素描笔走到一边，趁着案发现场目击者不注意的时候踹了一脚杜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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