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芳后背几乎贴着金属门，被围堵在火化柜边。

&esp;&esp;“请问有什么事？”它礼貌地问。

&esp;&esp;桑凌没有立刻回答，和花隐雾抱着胳膊，上下打量。

&esp;&esp;她仔细端详小芳的面容，陡然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仿生人，她就觉得它的言行举止和普通人难以辨别：普通的身形、普通的长相，见过三次也未必记得住的脸，连皮肤上的毛孔都以假乱真。

&esp;&esp;要不是江斩月给她送的“大礼”让她提前接触过小芳，她很难察觉它和人类的差距。

&esp;&esp;“你之前说你产自什么公司来着？”桑凌眯起眼睛，“长青公司？”

&esp;&esp;“是的。”小芳点头。

&esp;&esp;“你们有军用的型号吗？”

&esp;&esp;“这我不太清楚。公司会将我们用在什么地方，我无法得知，也无法决定。”

&esp;&esp;桑凌注视着对方，有些没招了。确实，小芳充其量只算作员工，不，只算作长青公司的一个商品，知晓的内容有限。

&esp;&esp;桑凌翻出花隐雾的资料，换了个问题：“你们能改变身形样貌吗？”

&esp;&esp;“我们是仿生血肉，出厂设置一旦定型，无法自主改变骨架和样貌，只是购买时，有很多体型可以选择。”小芳对桑凌的问题有问必答。

&esp;&esp;随后，小芳又调出一个光幕面板：“不过，我们的外表覆盖了一层高科技迷彩膜，可以根据雇主的要求，调整眉骨高度、鼻梁角度、颧骨位置。幅度不大，但足够调整成符合雇主的审美。”

&esp;&esp;桑凌仔细打量，光幕界面形似一个捏脸系统，这种改动，的确可以让人改变样貌。

&esp;&esp;“如果是这样。”桑凌和花隐雾对视一眼：“你追查的可疑目标，我知道为什么会跟丢了。”

&esp;&esp;仿生人要想逃脱追捕，最容易的方式就是混入人群。

&esp;&esp;那根本不是什么异能，一个转弯，一道门，再加上迷彩膜，就足以让仿生人换成她们熟悉的身份，从花隐雾身边路过。

&esp;&esp;桑凌狐疑地抱着胳膊，凑近小芳：“你最近，有做什么？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esp;&esp;“什么事？”

&esp;&esp;“去过办公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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