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葬礼也是礼嘛。”桑凌笑嘻嘻的，笑声里充满了不怀好意，“你瞧，灵堂也有光幕，这不就是现成的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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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太损了我们小桑。

&esp;&esp;第37章

&esp;&esp;江斩月站在街上。

&esp;&esp;对面的购物大厦仍旧亮着灯，原先播报新闻的电子光幕，现在正在转播某平台的直播间。

&esp;&esp;不只这里，街道另一侧， 七百米之外的电子光幕也是同样内容。

&esp;&esp;孟无黯的直播在全城播放，常年播报晚间新闻的平台也要为此让步。

&esp;&esp;江斩月知晓破晓帮的厉害， 但从这些细枝末节觉察到破晓帮对焦油城的全权控制， 还是让她头皮一紧。

&esp;&esp;午夜，街上还有十来个加班晚归的社畜，由于麻木的日常里终于出现了少见的大瓜，大家的疲惫一扫而空，此时也不急着回家了，站在街上昂着头看八卦。

&esp;&esp;江斩月混在人群中。

&esp;&esp;花隐雾和另一位同事也停下手上的工作，站在不远处，都被直播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屏幕上，孟无黯刚出场，身形被电子屏幕放大数倍，但本人和江斩月见过的一样，言语神态毫无破绽。

&esp;&esp;江斩月移开目光， 给蔡圆发短信：“先别休息，看直播了吗？”

&esp;&esp;原本以为今晚能早早休息的蔡圆爬起来：“什么直播？”

&esp;&esp;今晚焦油城惊天动地， 但对永光城而言不过是个普通的黑夜，两城之间有厚厚的隔阂，只有少数人被惊动。

&esp;&esp;江斩月问了旁边一位女士， 拿到了网站链接给蔡圆发过去：“看看， 是破晓帮的事。”

&esp;&esp;蔡圆进入了工作状态，但很快她打开语音：“江队，这个链接上，有特定的追踪程序。我不能点开。”

&esp;&esp;“嗯？”江斩月挑眉，“什么追踪程序？”

&esp;&esp;“一个特殊代码，焦油城的居民打开没事，但是如果是永光城的ip，就会自动触发收集系统，容易暴露信息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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