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晨五点时，才短暂休憩了一会。

&esp;&esp;温言到了点，就被生物钟唤醒了。靳子衿还在睡，脸埋在她的怀里，头发散开，铺在她的手臂上，黑得发亮。

&esp;&esp;被子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esp;&esp;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喷在温言的胸口上，痒痒的。

&esp;&esp;温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动作很轻柔。

&esp;&esp;靳子衿模模糊糊的醒来，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几点了？”

&esp;&esp;温言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了。”

&esp;&esp;“嗯……那应该起来了。”

&esp;&esp;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esp;&esp;洗手台很大，但两个人偏要挤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黏黏糊糊的。

&esp;&esp;两个人对着镜子刷牙，动作出奇地一致，像是排练过很多遍，靳子衿刷着刷着，忽然歪过头，靠在温言的肩膀上。

&esp;&esp;温言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她们依靠着彼此，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esp;&esp;洗漱完，换好衣服之后，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走吧，送你去医院。”

&esp;&esp;两人一起下了楼，车子已经等着了。

&esp;&esp;许鸣站在车旁边，看到她们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

&esp;&esp;靳子衿先上了车，温言跟着钻进去。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小了，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esp;&esp;车子缓缓驶出总统府的大门，靳子衿靠在座椅上，握着温言的手。

&esp;&esp;靳子衿问：“今天有几台手术？”

&esp;&esp;“三台，晚上还得教学。”

&esp;&esp;靳子衿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手在温言手心里轻轻摩挲着，带着深深的依恋。

&esp;&esp;很快，车子就驶入了医院。下车之前，温言拉了拉靳子衿的手，说：“我走啦？”

&esp;&esp;“嗯。”

&esp;&esp;温言这么说着，却没有动的意思，眼神落在靳子衿身上，黏黏糊糊的。

&esp;&esp;天已经大亮，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远处的屋顶染成金色。

&esp;&esp;靳子衿挠了挠温言的手心，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舍不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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