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挂断，模模糊糊地问了一句：“子衿？”

&esp;&esp;靳子衿的声音很快传来：“嗯？怎么了？”

&esp;&esp;温言很是困倦，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挂电话？”

&esp;&esp;靳子衿莞尔，轻轻笑了起来：“等你睡了，我就挂。”

&esp;&esp;“嗯。”

&esp;&esp;温言迷迷糊糊地应着，闭上了眼睛。

&esp;&esp;电话的另一头，靳子衿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对方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又翻动了一页资料。

&esp;&esp;她没有挂断电话，似乎只有这样，温言才还在她身边一样。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温言是被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吵醒的。

&esp;&esp;这窸窸窣窣的，响在耳边，很快就将她从生物钟唤醒。

&esp;&esp;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手机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

&esp;&esp;温言有些惊讶，试探地唤了一声：“子衿？”

&esp;&esp;“嗯？”那边立刻回应了，声音清醒得很，“醒了？”

&esp;&esp;温言翻了个身，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很是明亮。

&esp;&esp;温言此刻完全清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惊讶地问：“你一夜没睡？”

&esp;&esp;“你忘啦，我们有时差。”靳子衿同她解释，“我这边是凌晨。”

&esp;&esp;温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脸上。

&esp;&esp;“我先去洗漱。”她说，“一会再打给你。”

&esp;&esp;靳子衿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你去吧，电话不用挂，我听着。”

&esp;&esp;温言愣了一下：“听着？”

&esp;&esp;“嗯，听着。”靳子衿说得理所当然，“你洗漱的声音，走路的声音，开门的声音，我都听着。”

&esp;&esp;温言的脸有些发烫，磕磕绊绊地回答：“好吧。”

&esp;&esp;她拿着手机走进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靳子衿忽然开口：“换视频电话吧，让我看看你。”

&esp;&esp;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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