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你的性子，我们的人生轨迹大概很难产生那样的交集。”

&esp;&esp;靳子衿顿了顿，抿了抿唇角：“至于答应和我结婚这样的事，那就更不可能了。”

&esp;&esp;温言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esp;&esp;“说不好。”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目光如沉静的湖水，直直望进靳子衿的眼底，“如果那天晚上，或者之后的任何时候，你直接走到我面前，告诉我，你选中的人是我。”

&esp;&esp;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笃定无比：“我也会毫不犹豫，跟你走的。”

&esp;&esp;靳子衿怔住了。

&esp;&esp;心脏像是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酸酸软软的感觉弥漫开来，随即是更汹涌的暖流。

&esp;&esp;她被这毫无征兆的直球哄得心尖发颤，眼底的光亮得惊人，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sp;&esp;“唉……你还真是……”

&esp;&esp;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句，轻轻靠回座椅，望向窗外流转的夜色，声音低了些许，带着成年人的审慎与自省：“人再任性，也总得有个限度吧。”

&esp;&esp;“万一……万一你不是，我那么做，和那些仗着权势逼人就范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不会的。”温言回答得很快，语气天真而笃定，“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决定。”

&esp;&esp;她看着靳子衿，眼神干净而透彻：“如果我不是，如果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我会直接拒绝你。”

&esp;&esp;“我会清楚地告诉你，我不行。”

&esp;&esp;我不可以。

&esp;&esp;就像新婚夜那样。

&esp;&esp;如果她不喜欢，她想拒绝，她一定会推开靳子衿的。

&esp;&esp;靳子衿凝望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地认命：“可我当时怕的……恰恰就是你的拒绝。”

&esp;&esp;温言愣住了。

&esp;&esp;原来……是这样吗？

&esp;&esp;原来强大如靳子衿，在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势在必得的勇敢，而是小心翼翼，生怕踏错一步的胆怯。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温言只觉得甜蜜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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