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明法师发现了我，他知道我能通蛇语，就让我留在这里，有人送人来的时候，便将人杀了，尸体收好，会有人来取那些女子的头颅…”

&esp;&esp;云霄又不敢听了，站在它身前的小孩子倒是脊背笔直，它干脆躲在那孩子身后，抬爪捂住耳朵。

&esp;&esp;“那些人去了何处？”

&esp;&esp;阿四不敢隐瞒，老实交代道，“江、江陵的醉春楼，听说她们在全国各地都有这种买卖…”

&esp;&esp;舒冉眉心跳动。

&esp;&esp;——江陵……宗里收到的百姓求救，好几家都是江陵。

&esp;&esp;景舒禾揉着额角，翻涌的气血怎么也压不下去，“你又是如何学会炼尸的？”

&esp;&esp;“我、我，是道明法师…他说这些尸体怨气极重，若是炼化了——”想必也是十分好用的。

&esp;&esp;阿四的话只说到这里，下一秒，他的头颅惊然离体。

&esp;&esp;那双瞳孔还在极度扩张，似是惊恐至极。

&esp;&esp;檀无央的呼吸慢了瞬息，下意识揪住了云霄的虎毛。

&esp;&esp;女人喜洁，素白的衣袖溅了红，她持剑而立，那倾斜的剑身还在往下淌血。

&esp;&esp;“小姐……”舒冉愣了又愣。

&esp;&esp;月瑶长老深居简出，她从未见过师君杀人。

&esp;&esp;“他已经不是人了，炼尸需以自己的精血为引，借凶尸伤人助长修为，短时间内修为大涨却也难逃一死，是暴虐凶残的邪道，”景舒禾稍稍停顿，“当杀。”

&esp;&esp;一旦动用能力，她体内那与生俱来的郁气和杀虐之心便怎么也压不住了，只觉身心疲惫，随手收了剑。

&esp;&esp;“将这些姑娘好生安置吧。”

&esp;&esp;舒冉低头称是，带着一串红色去了远处。

&esp;&esp;——化作凶尸，她们便连尸首都不能留下了，唯以火葬。

&esp;&esp;景舒禾这才恍然回头，那甚少经事的小孩子沐浴月光，直愣愣地盯着她，没靠近，也未退后。

&esp;&esp;她也没动，只是轻笑，“抱歉，吓到你了。”

&esp;&esp;檀无央恍恍惚惚记起不久前似乎经历过这种熟悉的感觉，对她来说很是陌生的景舒禾。

&esp;&esp;于是身体比大脑更快，立刻扑腾抱住了心绪不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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