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答应啊。

&esp;&esp;盛青山捕捉到重点，心里那股烦闷疏解开，她低头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衣服，正要问她哪家店？回头她带她去试试。

&esp;&esp;门忽然被推开。

&esp;&esp;“云舒，走吧，快到了——”

&esp;&esp;吴江刚进来就看见盛青山在整理衣服，盛云舒还在旁边补口红。

&esp;&esp;成年人污浊的大脑瞬间跑偏，她后退两步把门关上，临了还小声说了句，“我十分钟后再来。”

&esp;&esp;盛青山：……

&esp;&esp;真该让教育部门加强思想素质教育。

&esp;&esp;典礼进行得很顺利，和前几年不同的是，这次站在盛云舒身边的是盛晏舟。

&esp;&esp;盛青山坐在专门为她预留的位置上，看着台上那两道身影。

&esp;&esp;当然，更多是在看盛云舒。

&esp;&esp;出差这几天，盛青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还是坚信自己对盛云舒并没有超越姐妹之间的感情。

&esp;&esp;但这种坚定，在看到盛云舒的时候又动摇了。

&esp;&esp;盛青山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好像只要盛云舒出现在她面前，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设都会崩塌。

&esp;&esp;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也会变得模糊不清，让她困在其中，难以挣脱。

&esp;&esp;但她并不厌恶。

&esp;&esp;只是她没有想好这是不是盛云舒想要的，也不确定在盛云舒向她索要的时候，她能否让她满意。

&esp;&esp;关于爱情，她给予过纪溪。

&esp;&esp;迅猛、张扬、不计后果——她愿意为纪溪赴汤蹈火，甚至献出生命。

&esp;&esp;可在面对盛云舒时，她的心只剩下平静。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感情。

&esp;&esp;它不像她对纪溪那样——心跳加速、患得患失、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对方面前。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像自己。

&esp;&esp;但一潭死水又怎么滋生出爱？

&esp;&esp;眼底倒映着那明媚的粉色，盛青山垂下眼帘，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

&esp;&esp;或许她该和盛云舒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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