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房间安静了一会，盛云舒提出帮她擦头发，盛青山没有拒绝，把毛巾递给她。

&esp;&esp;等到头发擦干后，盛云舒却从身后搂着她的脖子。

&esp;&esp;“姐，”盛云舒垂着眼，声音很轻，“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esp;&esp;盛青山握住她的手腕，沉吟片刻：“可以，但某些事就不要再做了。”

&esp;&esp;比如亲吻。

&esp;&esp;盛云舒明白了她的意思，眼里泛起水光，双手搂得更紧了，“那你晚上还能抱着我睡觉吗？我闹脾气的时候，你还会哄我吗？我还能和你撒娇吗？”

&esp;&esp;盛青山沉默了。

&esp;&esp;她想说两人不用再睡在一起，那些亲密的动作也该停止，但是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

&esp;&esp;可她不知道，有时候沉默比拒绝更残忍。

&esp;&esp;盛云舒搂着她脖子的手慢慢松了，却没有完全放开。

&esp;&esp;“……姐，你后悔吗？”她的声音发颤，却还在执拗地等待一个答案。

&esp;&esp;“不。”盛青山几乎脱口而出。

&esp;&esp;但这个答复并未让她满意。

&esp;&esp;盛云舒笑了下，眼中泪光闪烁，“那如果纪溪没有结婚呢，你后悔吗？”

&esp;&esp;不等盛青山回答，她又加了一句：

&esp;&esp;“你会，答应和我结婚吗？”

&esp;&esp;这次盛青山沉默得更久了。

&esp;&esp;盛云舒擦去眼角的泪，松开了她：“我知道了。”

&esp;&esp;在她将要离开时，盛青山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盛青山看着她，那双素来凛冽果决的眼睛此刻却浮现迷茫，“我做不到的事有很多。如果你真的有事，最后的心愿又和我有关，我……我想那个时候，我不会去考虑她有没有结婚。”

&esp;&esp;她没有骗盛云舒。在她的心里，她和纪溪一样重要，无法比较。

&esp;&esp;鼻尖一酸，盛云舒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她。

&esp;&esp;两人相拥而眠，度过了平静的一晚。

&esp;&esp;第二天醒来后，盛青山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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