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煎饼摊的铁板滋滋作响，自行车铃清脆地穿过巷口。

&esp;&esp;叶清澜并未立刻评价森左的请求，只是问道：“你答应了？”

&esp;&esp;“答应了前面，若组织批准，且她提供的情报确有价值，我会亲自执行。”叶梓桐迎上姐姐审视的目光，没有回避。

&esp;&esp;“并非出于同情，只是不想让她成为第二个被上岛折磨至死的标本。中村惠子的尸体还停在商会大楼，上岛绝不会给她体面的安葬。”

&esp;&esp;中村惠子，那个一手栽培沈欢颜，却在最后时刻执意要亲手处决她的日本女特工。

&esp;&esp;叶清澜没有反驳。

&esp;&esp;“我会向陆芷颜同志汇报。”她扶了扶眼镜，重新恢复组织负责人的沉稳姿态。

&esp;&esp;“森左田樱身份特殊，她手中的情报分量极重，上级大概率会批准审讯期间给予她相应的人道待遇，包括你‘亲自执行’的请求。”

&esp;&esp;叶梓桐点头，刚要开口，却被叶清澜抬手打断。

&esp;&esp;“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先问清楚。”

&esp;&esp;叶清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在谈判时擅自承诺用胶片交换沈欢颜。这个决定，是你个人的冲动，还是基于组织利益的权衡？”

&esp;&esp;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下来。

&esp;&esp;这句话听似轻淡，分量却重如千钧。

&esp;&esp;叶梓桐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眸，望着沈欢颜平静的睡颜，望着那截露在被外，缠满绷带的手腕。

&esp;&esp;她想起入党时的铮铮誓言。

&esp;&esp;那信念里，从来都有沈欢颜。

&esp;&esp;“是权衡。”

&esp;&esp;她开口。

&esp;&esp;“活捉森左的价值，远高于当场击毙。胶片我们早已备好多份副本，用复印件交换，不影响后续取证。沈欢颜是海东青精心培养的核心情报员，掌握大量机密，她的生还价值，远超即时处决森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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