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戳着自己的胸膛。

&esp;&esp;他们四周漂浮着碎裂的星球。他们身边现在围绕着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杂乱碎石，速度极快的炸裂四散在了四周，他们就站在在无数破碎的灰尘之间，在这荒芜的、孤独的、令人战栗的洪荒中。

&esp;&esp;他已经知道了克拉克隐瞒的全部真相，他的过去，未来和所有的痛苦。

&esp;&esp;但克拉克还不知道他的，而布鲁斯从来是个守诺之人。

&esp;&esp;克拉克声嘶力竭的大吼，在这地球崩塌之中，就在尘埃碎屑写满了绝望的结局、就在他要放弃自己的生命的哀痛前。

&esp;&esp;他提问的方式像他在问布鲁斯又懂什么。知道布鲁斯肯定给不出答案。克拉克低头，一字一顿，字字珠玑。告诉我。像是哀求，也像是咆哮，一遍遍。什么。

&esp;&esp;“什么美好的会从人类意志诞生出？”像是枪弹射出的最后一声蹦响，也如同音弦断在茫茫太空，克拉克用怒吼将一切一锤定音，“告诉我。”

&esp;&esp;布鲁斯发出了一个细小的音节，好像这就是他能承受的全部。那声音很轻，非常轻，带着哽咽。他伸出手，指着自己。

&esp;&esp;“我。”

&esp;&esp;像突然被烫伤了，克拉克猛的抬头。

&esp;&esp;晨曦已过，阳光从布鲁斯的身前洒下，穿过破碎的石块投射而来，照亮了布鲁斯微红的眼眶。远处巨大的闪光透过碎石投下阴影，他明亮的眼睛半边光半边影，仿佛两个世界。

&esp;&esp;愤怒轰然倒塌，吼叫变成毫无疑义的白噪音。他呆立着，僵硬的站着，傻兮兮的。

&esp;&esp;他摇着头，嘴唇颤抖着比了个形状：什么？但没能真正发出声音。像是一个单词能在超人喉咙里卡住他。克拉克眼睛里积蓄泪水，他克制着不要将它们落下。他颤抖的望着布鲁斯，他绝无仅有的希望之光，像在望一个不知为何的梦。

&esp;&esp;布鲁斯的表情很遥远，他的嘴边有个微小的笑，他向后退去，手上解开克拉克给他缠绕的白色披风。

&esp;&esp;那分明是个死结，但布鲁斯解开的如此之快，如此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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