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克拉克，我……”布鲁斯的脸上显现出一种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困境，像是他真的不想让克拉克伤心或失望，但他也真的没办法。他脱口而出，“我不能说。好吗。就像是你曾叫我相信你一样，请你现在相信我，也别怀疑我跟正义领主有关系。我会和你说的，在将来的某一天，但不是现在。”

&esp;&esp;“我当然不会怀疑你跟正义领主有关系。我到底是多瞎才会这么想。”克拉克抓住布鲁斯缩回去的手。“但为什么你现在不能告诉我？”

&esp;&esp;“就只是相信我。”布鲁斯没有抽回被克拉克握住的手，克拉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的整个胳膊在止不住的微颤。布鲁斯直视着克拉克的眼睛请求，“拜托。你能为我做到这个吗。”

&esp;&esp;冗长的沉默。克拉克低下头去，气势兵败如山倒。他颓唐的坐在地上，丢盔弃甲。然后他吸了一口气，再颤抖着呼出。

&esp;&esp;“好。”

&esp;&esp;“谢谢。”布鲁斯拥抱了克拉克，他们的头并在一起，嘴唇贴的如此之近，那几乎就是一个亲吻。

&esp;&esp;被克拉克摔在一旁的通讯装置闪烁了一下，迪克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布鲁斯，你还好吗？维克多跟我说你去追逐风暴了，然后给了我一些你收到的最新数据。”

&esp;&esp;克拉克看上去很想吼回去「刚刚他就快死了」或者「我不知道原来你们竟然还在乎」。但布鲁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装置捡起来拿在手里：“迪克，这里是布鲁斯。我没事。怎么了？”

&esp;&esp;“我得去找你一趟。我想我分析出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esp;&esp;“十五分钟后在我的据点集合。”

&esp;&esp;“收到。”

&esp;&esp;“你只在乎哥谭。”克拉克无言，话语里是力不能及的痛惜。布鲁斯眉心跳了一下。克拉克继续道：“你真的为这座城市献出了一切。而能否活着对你根本不重要，健康更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esp;&esp;克拉克意有所指，“更别说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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