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予萂轻轻挣开他的手，说：“每个人都有过去, 我也有。往事无可厚非、也无可指摘。但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装着别人，我觉得膈应。”

&esp;&esp;她想和同样心无旁骛的他在一起。

&esp;&esp;即使无常才是常态, 她也想和他，谈一场恒常的恋爱。

&esp;&esp;“周予萂，你在想什么？”陈屿攥紧她的手, “我早八百辈子就无所谓了好嘛？谁耿耿于怀了？”

&esp;&esp;话还没说完，手机在裤袋里震个不停，他低低骂了句：“操。”

&esp;&esp;一接通, 代驾师傅的大嗓门传了过来：“老板, 还要多久啊？我都等十五分钟了。”

&esp;&esp;周予萂已经迈出长腿走远了，陈屿望着她的背影，快步追上去, 对着话筒匆匆回应：“来了，马上。”

&esp;&esp;来到停车位，周予萂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一上车就唤醒了肌肉记忆，系上了安全带，不然被抓到要罚款。

&esp;&esp;把折叠电动车放进后备箱后，陈屿也钻进了后排，他没坐靠窗的位置，而是挪到了中间，许久未动。

&esp;&esp;周予萂：“你靠边坐啊。”

&esp;&esp;陈屿置若罔闻，朝她蛄蛹了下屁股，扯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稳：“我喜欢坐这。”

&esp;&esp;行，随他。

&esp;&esp;回程路上，因有第三人在场，他们默契地都没说话，只有导航声在兀自播报，衬得夜色愈发寂静。

&esp;&esp;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霓虹映在水晕里，在车窗上绽满烟花，绚烂地氤氲了周予萂的眼眸。

&esp;&esp;属于这座城市的夜，还很长。

&esp;&esp;车子稳稳停定，陈屿一手解下安全带，一手扣住周予萂的腰，朝驾驶位开口：“辛苦了，师傅，别落了你的电动车。”

&esp;&esp;“好嘞。”

&esp;&esp;周予萂不耐地扭腰，想挣脱他，但因着车里有外人，不好发作。等代驾师傅一下车，她扭动的幅度和力度都加大了，瞪着眼问：“你干什么？我要下车，放开我。”

&esp;&esp;“终于肯看我了？窗外比我好看吗？一路上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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