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人鲜少露面，就连他与龙傲天交手，也只见过一次。那日在灵剑宗，若非她们撕破结界，他早就将龙傲天穿肠破肚了。

&esp;&esp;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瞒着他。

&esp;&esp;秦九渊不免自嘲。

&esp;&esp;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把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esp;&esp;恰在此时，叶雪急匆匆赶来。

&esp;&esp;“尊上，属下探查过了，那日对雕像大不敬之人……”

&esp;&esp;“就是施姑娘。”

&esp;&esp;落到最后一字时，叶雪嘴角抽动，没敢看他的神色。

&esp;&esp;“嗯。”

&esp;&esp;见他脸色如常，她又试探，“如今魔域局势已稳，是否需要销毁此物？”

&esp;&esp;秦九渊乌黑的眼底泛起一抹灼热红光，攥紧的掌心缓缓松开，半晌吐出一句。

&esp;&esp;“将此物搬回魔宫，不必清洗。”

&esp;&esp;……

&esp;&esp;施灵回来时天边才亮起第一抹晨光，洒到身上本该是暖的。可她做贼心虚，刚蹑手蹑脚踏入院门，双臂猛地窜入一股冷风。

&esp;&esp;她瞟了偏房一眼，没有燃灯，门还锁着。

&esp;&esp;正要松一口气——

&esp;&esp;谁知墙角后传来一阵吱呀竹竿声，格外清晰。

&esp;&esp;谁？！

&esp;&esp;施灵倒抽口凉气，想起那日几个魔修，当真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她不由取出毒瓶，缓步靠近松动的墙缝。

&esp;&esp;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过她的瞳孔，倒映出一道清隽熟悉的背影。

&esp;&esp;秦九渊正蹲身在河道清洗着什么，神色严肃认真，手上动作却轻柔无比。

&esp;&esp;施灵认出来了，是她不久前弄脏的外衫，来不及清洗，便随意挂在架子上了。

&esp;&esp;她叹了口气，本想上前阻止，却见他又开始清洗其他东西。

&esp;&esp;那修长的手指在嫣红布料下，衬得愈发瓷白漂亮，似涓涓流水。然而就在施灵眯眼看清那物时，大脑瞬间宕机了——

&esp;&esp;竟是她的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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