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他知道谁好谁坏，他喜欢你。”

&esp;&esp;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sp;&esp;那天下午，我们还去了海边。

&esp;&esp;小庆在沙滩上堆城堡，有两个孩子跟他一起玩，我和李在叙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看着他。

&esp;&esp;海风很大，吹乱了我们的头发。

&esp;&esp;远处有海鸥盘旋，发出清亮的鸣叫。

&esp;&esp;“你……”李在叙忽然开口，“是不是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esp;&esp;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esp;&esp;我的卡被停了，酒店住不了了，总不能一直睡在他家沙发上。

&esp;&esp;“我知道。”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礁石上的藤壶，“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找到地方就搬。”

&esp;&esp;“我不是在赶你走。”他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只是你得想清楚。”

&esp;&esp;“想清楚啥？”

&esp;&esp;“下一步怎么走，你的计划。”

&esp;&esp;计划。

&esp;&esp;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esp;&esp;我的人生从来都是被安排的，被父母安排，被alpha安排，被欲望和冲动安排。

&esp;&esp;我从未真正为自己计划过什么。

&esp;&esp;我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算一天。

&esp;&esp;“也许……”我抬起头，看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我该离开济州岛了呢。”

&esp;&esp;李在叙没说话。

&esp;&esp;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去哪儿？”

&esp;&esp;“回国，回上海。”我说，“我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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