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难得。

&esp;&esp;裴亦：“你觉得我们遇见是巧合？”

&esp;&esp;桑言：“难不成是你偷偷跟着我？”

&esp;&esp;裴亦：“是啊，我偷偷跟着你，也计划很久了。”

&esp;&esp;桑言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esp;&esp;见他明显吓到，裴亦笑了声：“不告诉你。”

&esp;&esp;桑言严肃道：“请告诉我，这件事很重要。”

&esp;&esp;裴亦问：“为什么重要？”

&esp;&esp;“如果你偷偷跟着我，那也太奇怪了……”

&esp;&esp;“像变态？”

&esp;&esp;桑言立刻点点头，才意识到他们在语音、而不是视频，裴亦看不到他的动作，于是出声补充：“对，好变态哦。”

&esp;&esp;“好吧，那我就不是偷偷跟着你。”裴亦可不想给桑言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停顿片刻，说，“但我确实经常看到你，你出现的地方，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追随你，心跳也会变得很快。我想上前跟你说话，但不敢。”

&esp;&esp;“我怕我太明目张胆，你会怕我，远离我。”

&esp;&esp;裴亦居然也有不敢的事？

&esp;&esp;桑言眼睫缓缓抬高，耳尖悄然立起，他非常理解裴亦的担忧。若是他在校园里看到裴亦，心跳也会变得很快。

&esp;&esp;但不一样的是，他没想过和裴亦说话，只想跑越远越好。他胆小、藏不住事，少年第一次怦然心动，他担心露馅。

&esp;&esp;暗恋这件事，天知地知，他一人知晓就足够。

&esp;&esp;裴亦好像很清楚他的胆量有多小。桑言声音慢慢低下来：“我才不会跑。”

&esp;&esp;他又嘴硬道，“我胆子也没有很小。”

&esp;&esp;这话连桑言自己都不信。

&esp;&esp;好在裴亦没有笑话他，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而是自然而然接受了他胆子很大的说法。

&esp;&esp;“言言，今天可以不挂电话吗？”裴亦提出了新的请求，“我想听你的声音睡觉。”

&esp;&esp;“可是我睡着之后不会有声音。”

&esp;&esp;“呼吸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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