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闻言，夏羲和想起了什么：“你老家是哪儿的？还没听你说过。”

&esp;&esp;邬昀说了个城市的名字，只见夏羲和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esp;&esp;“怎么了？”邬昀问。

&esp;&esp;“之前接诊过的未成年患者里面……”夏羲和露出一个苦笑，“有不少都是你老乡。”

&esp;&esp;邬昀对此倒并不意外，也跟着笑了，笑容里是惯常的无奈。

&esp;&esp;“你们那边竞争激烈，这我也知道，但听孩子们说起他们的校园生活，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夏羲和看向邬昀，试探道，“你们小时候也那样么？”

&esp;&esp;邬昀想了想，尽可能简洁客观地向夏羲和描述了自己的童年生活，以及昨夜那个缠绕了他近十年的梦。

&esp;&esp;夏羲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esp;&esp;“后来发现有很多人的童年过得跟我差不多，”邬昀用汽水碰了碰夏羲和手里的啤酒瓶，“缺席的爸，鸡娃的妈，有病的社会，吃药的他。”

&esp;&esp;“你能完完整整地长这么大，”夏羲和喝了口啤酒，终于开口道，“真是不容易。”

&esp;&esp;“其实刚听完你过去的经历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邬昀由衷地说。

&esp;&esp;“咱俩小时候，地理位置一东一西，生活也是天差地别，却各有各的难处，”夏羲和说，“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esp;&esp;“众生有情，”邬昀说，“有情皆苦。”

&esp;&esp;夏羲和又喝了一口酒，问：“后来呢？”

&esp;&esp;邬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后来？”

&esp;&esp;“成年以后，”夏羲和说，“一切有好起来么？”

&esp;&esp;话一出口，想到邬昀现在的模样，他心里便已有了一些预感，偏偏又侥幸地想听到和内心不同的答案。

&esp;&esp;“有好有坏吧，”邬昀想了想，自嘲地笑了，“总体上是波浪式后退，螺旋式下降。”

&esp;&esp;对于像邬昀这样的小镇做题家来说，成年——或者说得更具体一些，高考，的确是人生中一道至关重要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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