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是那个温柔笑着，会把他们举过头顶，会耐心听他们说话的父亲。

&esp;&esp;是那个一生温和、爱民如子、从未亏欠过任何人的国王。

&esp;&esp;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

&esp;&esp;“你混蛋——！”

&esp;&esp;云澈红着眼，几乎要冲上去，被叶妄川一把死死按住手腕，强行拦在身后。

&esp;&esp;佩恩·艾斯整个人僵在原地。

&esp;&esp;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esp;&esp;他揪着诺克斯·索恩衣领的手，猛地松了力道，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esp;&esp;“砰”的一声闷响。

&esp;&esp;诺克斯·索恩被砸得头晕目眩，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在笑。

&esp;&esp;佩恩·艾斯颤抖着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的膝盖。

&esp;&esp;“砰！”

&esp;&esp;枪声震耳。

&esp;&esp;诺克斯·索恩惨叫一声，左腿膝盖处鲜血喷涌，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浑身抽搐。

&esp;&esp;佩恩·艾斯持枪的手不停发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莱昂他一生良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esp;&esp;“我怎么不敢？”

&esp;&esp;诺克斯·索恩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冷汗，却依旧仰起头，死死盯着他，眼神疯狂而偏执。

&esp;&esp;“你找不到他的尸身，你永远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esp;&esp;“你痛苦吗？你难受吗？”

&esp;&esp;“我告诉你，佩恩·艾斯，这还不够！”

&esp;&esp;“你爱的人尸骨无存，我爱的人，只会比他更惨！”

&esp;&esp;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紧绷的空气。

&esp;&esp;佩恩·艾斯猛地一怔。

&esp;&esp;持枪的手，微微一顿。

&esp;&esp;他皱紧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什么意思？”

&esp;&esp;诺克斯·索恩的妻子，他略有耳闻。

&esp;&esp;是当年为了稳固王权，与权贵家族的联姻，婚后不久便病逝，留下一个儿子塞尔温。

&esp;&esp;在外人眼里，那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毫无感情可言。

&esp;&esp;可眼前这个人的眼神，分明不是对一个联姻妻子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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